第52章 师尊怎么敢的!!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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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好师尊也抬眸瞥他,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,牧白眨了眨眼睛,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林素秋

    的声音更沉,也更冷了:"她一个柔弱女子,还带着一个小娃娃,连夜出走,身为丈夫和父亲,你都不出去找一找的?”

    秦寿:“找……找什么啊,她隔三差五就抱着孩子跑一回,我都习惯了,再说了,她身上又没钱,孩子还小,娘家离这很远,要翻越几座大山的,家里穷得很,回去了也是干等着喝西北风…….

    林素秋:“所以,你就因为这个原因,连找都不找?你还是不是个人?”

    秦寿就是个恶棍,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的,听见此话,原本还想反驳几句,但见一屋子人都不是好惹的,只能又把话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林素秋深呼口气,倘若他不是仙门弟子,也不是大师兄,他的剑此刻就直接劈上去了,江玉书说得对,要怎么证明,这是个人?

    不过是个人|面|兽|心的畜生而已。生而不养算什么父亲!

    同林素秋的父母一样,都不配为人父母。

    “何翠兰每次离家出走,都躲在女娲庙?”牧白沉声问,“你最好如实回答,要不然,没你好果子吃!"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知道啊,我都没出去找过,我怎么知道她躲哪儿了?”秦寿战战兢兢地道,“再说了,那庙子最近都不干不净的,也没什么人敢去啊。"

    此话一出,牧白赶紧侧眸看向了林素秋。

    就听林素秋道:“师弟放心,我已经提前派了两名弟子,前往女娲庙打探,若有任何发现,他们就会点燃狼烟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林素秋又道:“不过,我也向村民们打听过,无人说过那庙不干净,只说那庙没什么香火,又建在深山,寻常不会有什么人过去。"

    牧白暗暗点头,不愧是大师兄,办事还是挺靠谱的,他又厉声呵斥:"那亩怎么不干净了?说!"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秦寿突然支支吾吾起来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牧白一看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死样,又想抓杯子砸他,哪知手才一伸到桌上,就被奚华顺手轻轻拍了一下,好似在安抚他,冷静些,不要冲动。

    还顺势往他手心里,塞了茶杯,他垂眸一瞥,杯子里已经倒满了茶水。

    牧白:“……”

    师尊突如其来的温柔,让他有点不太习惯。

    />他对奚华最深刻的印象,还是停留在被压在桌子上,一顿噼里啪啦狠|干。

    以至于他手一哆嗦,触电般把爪子又抽了回来。

    奚华眉头一壁,忽然一个茶杯怎狠狠了出去,冷风擦过牧白的耳畔。

    牧白下意识闭眼,脖子一缩,还以为挨砸的是自己,直到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喙,再一睁眼,就见秦寿捂着头,趴在地上,身下是碎裂的瓷渣。

    鲜血顺着指缝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林素秋惊呼一声:“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江玉书:“哇塞!”

    江玉言: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郎亭:“呵。”老东西脾气挺大,他又担忧地望向牧白,生怕会吓坏阿白了。

    不过阿白看起来没受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实际上,牧白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紧张地两手绞着衣袖。

    有些心虚地想,顺尊生的压根不是秦寿的气,分明就是气他连续两次,都没有接师尊给他倒的茶。

    完了,完了,师尊怎么如此心胸狭隘啊,连这点小事都要记恨!要不然…暗戳戳地讨好一下?

    “说!”奚华一拍桌面,难得当众如此疾言厉色,“把你知道的事情,全部说出来!胆敢有半分隐瞒,杀无赦!”

    这个杀无赦才一出口,场上的气氛顿时一片死寂了。

    牧白哆嗦着手,目不斜视,不动声色,悄悄地隔着桌子,去扯奚华的衣袖。他很有分寸地试探,用两根手指捏住,然后轻轻摇了摇。

    还用眼尾的余光,偷觑师尊,等师尊的眼风扫过来时,立马抿唇作出一副浓然欲泣,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
    奚华:“……”

    深呼口气。算了。小白应该是不渴了。

    其实,茶水这种东西吧,喝多了……嗯,喝多了也不好。

    奚华语气又平和了许多,但依旧不容置喙:"本座要听真话。"

    然后,暗暗抓着牧白的手,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浑然不顾众目睽睽之下,可能会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牧白:“……”哇靠!

    这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!他怎么敢的?!怎么敢的??怎么敢的!!

    啊啊啊啊,啊啊,啊啊啊啊啊啊,啊啊,

    牧白心里一阵抓狂!满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:我是谁,我在哪,我要干什么?

    “说!本座不想再重复第三遍了。”奚华冷声道,冰冷的大手,几乎完全覆盖住了牧白的小爪子

    他抓着牧白的手,手把手地教牧白,如何正确地取悦师尊。

    即便……现在的场合非常,极度,特别不合适,但对奚华来说,不合适的场面,往往就是最合适的。

    牧白的耳根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红了。

    "我……我说,我说!"秦寿这会儿简直被吓破了胆,连连告饶之后,就把自己知道的,尽数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原先……原先我是从一个酒肉朋友那里听来的,他说自己有一回喝醉了酒,稀里糊涂倒在路边,等醒来后,就衣衫不整地躺在那庙子里,身上布满了……那种痕迹。"

    “他疑心是遇见了艳鬼,但仔细回想起来,昨晚很快活,所以第二天假装喝醉,又倒在路边,果然被一股阴风卷到了庙子里。”

    “就看见那女娲石像活过来了,生得美艳无比,肤白貌美,主动压过来,缠了他一夜。”

    “起先,我们都不信的,然后就借着酒劲,结伴去了那亩子,约莫子时三刻,那石像真的活了,长得真是很漂亮,很漂亮,比我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漂亮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皮肤很白,很滑,好像……好像羊脂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素秋冷声打断:“没有人要听这些!说重点!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不过……”顿了顿,秦寿有些迟疑地道,“我依稀记得,那不太像女人,感觉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燕郎亭收起折扇,寒声问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    “身段虽然妖娆,也淫│荡,但就是感觉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燕郎亭声音更冷:“你也玩过男人?”

    “没没没有,但我见过别人玩。”

    燕郎亭又问:“你们结伴而行的,有几人?又去了几次。每一次,都是同一个艳鬼么?嗯?”

    “同行的有……七人,他们去几次,我不太清楚,但我就去了那一次……是同一个鬼,那个鬼倒也不伤人,只是……只是太……太……”他说不出口了,那鬼太淫|荡了,恨不得把活人的阳气,生生吸|干不可。

    此

    话一出,燕郎亭的脸色难看至极,牙齿咬得咯噔作响,他已经知道,那个藏身在女娲庙里的艳鬼是何方神圣了。

    而牧白几乎在同一时间,也猜出来了。

    是李檀,檀奴。

    只是令牧白难以相信的是,李檀看起来明明那么柔弱可怜,虽是男身,可生得非常清瘦文弱,猛然一看,就是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说话也温声细语,还怯生生的,一双眼眸好似窥了无尽的辛酸和悲苦,浓得好像墨一样,凄楚又惹人怜。

    那样的李檀,怎么会是别人口中淫│荡,风|骚,喜欢勾引男人,自甘|堕|落的贱人呢?

    牧白甚至还听见了,燕郎亭几乎是阴毒的心声:

    这次,我务必要抓到檀奴,小贱人惯会在外丢人现眼,兄尊的脸,都快要被这个残花败柳丢光了!

    檀奴不是喜欢被男人玩吗?那好啊,我麾下有八万魔兵,把檀奴捆在刑架上,看他那副贱骨,到底能受得住多少人!

    牧白心里一骇,猛然抬眸望向了燕郎亭,他突然有点不太认识燕郎亭了。明明燕郎亭在他面前,总是温顺的,喜欢撒娇的,还有点贱兮兮的。

    怎么对檀奴要下如此狠手?

    燕郎亭察觉到了牧白的目光,脸上立马换上了温柔的笑容,十分受宠若惊一般,对着他暗送秋波。

    奚华冷眼凝视着两人之间的眼眸流转,抓着牧白的手,直接隔着几层轻薄的衣衫,一下子按了下去,不知道是折磨谁的,按得非常用力。

    牧白只觉得一瞬间手心发麻,如捧烫手山芋一般,差点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林素秋离他挺近,见牧白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便忍不住出声关切:“牧师弟,你怎么了?是不是觉得冷?你的狐毛大氅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牧白摇头,他不冷,现在热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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