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喜怒无常的师尊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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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"别动……很快,这是夫君给你烙上的印记,你要时刻记住,你是我的人,独属于我一个……"奚华鬼魅的声音,从旁响起,烧红的金属,也将他的皮肉烫烂了,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痛。只觉得,这是甜蜜的爱,也是甜腻的毒,他甘愿饮鸩止渴。

    噗嗤一声……直接穿透了牧白的皮肤。

    他甚至能嗅到皮肉被烧焦的刺鼻气味,随即就是细密的的疼痛,像是潮水一样,迅速蔓延过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牧白大张着嘴,喘了喘气,而后就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太疼了啊!

    这可比打耳洞疼多了!

    “……不哭,这是送你的礼物,不要哭……”奚华轻轻擦拭冒出来的血珠,看着耳饰坠在徒儿的右胸,只觉得十分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这耳饰很简约,就是耳钉上多了一颗艳红的海棠珠,再无其他点缀。小白皮肤白,就是应该配艳丽的颜色。

    可能是见牧白哭叫得太过惨烈,奚华明明已经给另一边消好了毒,但迟迟没能下得去手。耳边反复响起牧白的哭声。

    "不要,不要再打了。"

    "我疼……"

    “我好害怕……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,哪里都不会乱跑……”

    “饶了我吧,求求师尊饶了我……哇!”哭得又惨烈,又大声。

    奚华终究还是没忍心再下手,第二日,牧白就生病了,一直高烧不退,昏睡间还一直喃喃自语,苦苦哀求,让师尊饶了他。

    嘴唇都被烧得干裂起皮。

    奚华懊恼不已,暗自后悔不该对小白太过粗|暴。他这个人很矛盾。

    还是因为孩子流掉的事,他既想看见牧白因此奔溃大哭,绝望之下,对师尊心灰意冷。又希望比起孩子来,牧白更爱的是师尊,而后,才是师尊的血脉。

    总而言之,奚华既想让牧白“原谅”师尊,继续和师尊恩恩爱爱,又想让牧白心灰意冷,远离师尊。

    奚华也知道,自己真是有病,也真是贱。

    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想方设法,不惜一切代价

    ,也要证明自己在牧白心里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而他所用的方式,很大程度上,又是在伤人伤己。

    由于生病,牧白得到了短暂的休养。期间奚华一直克制自己。虽然奚华把牧白锁在了密室,但实际上,他自己也定居在了密室。密室还算宽敞,就是光线十分昏暗,连个窗户都没有。奚华就在密室里,开了个水镜。

    从水镜上可以看见很漂亮的景色,有时是山川河流,有时是浩瀚苍穹,牧白说自己想看小鱼,奚华一挥衣袖,水镜直接连接深海之底。

    还能看见很多金发碧眼的鲛人,在海底遨游,巨大的鱼尾,有时会探出海面,金光灿灿,极为华丽。

    奚华见他喜欢,就允诺说,只要他乖,以后可以带他去南海抓几只漂亮的鲛人,囚|禁在深潭里,随时随刻都能欣赏了。

    还能强迫鲛人落泪成珠,挑选最漂亮的珠子,给牧白当弹珠弹着玩。

    “可是,他们会想家的。”牧白依偎在奚华怀里,小声说。

    奚华:"鲛人不过是畜生而已,他们想家,与我何干?"

    “那如果我是鲛人,有家不能回,我一定会很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是鲛人,那一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鲛人,生下来的宝宝,也一定非常漂亮。”奚华是这么回答他的。

    可能是奚华没有过亲情,也没有过家,所以没有这方面的同理心。也不会明白,每一个背井离乡的游子,午夜梦回时,泪湿枕巾的心酸。

    牧白好多次都想告诉他,自己想回家了,再不回家的话,高考知识点就该忘光了。可话到嘴边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奚华突发奇想地问他:“你说,如果我把你的心吃下去,这样,你我是不是就能合二为一了?”

    牧白吓得半死,尖叫道:“可人肉是酸的,不能吃!”

    "你吃过?"

    “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人肉是酸的?"奚华说着,就凑近牧白,嗅了嗅,才又道,“你身上这样香甜,肉又怎么会是酸的?"

    “割下一块,给师尊尝尝。"奚华笑意吟吟地,把蝴|蝶|刀递了上前,“证明你爱师尊的时刻到了,不需要你剜心,就割一块肉足矣。"

    牧白几乎魂不附体:“开……开玩笑的吗?”

    "你觉得我在同你说笑么?"奚华突然沉了脸色,"此前,你不是还为老瞎子,只身挡阵?万剑穿心,必是比割肉痛万倍。"

    牧白就不说话了,哆嗦着手,接过了刀,暗暗沉思,身上有没有死皮,割下来一块好了。

    可他是天生炉鼎,身子金贵娇弱,十足十的少爷身子,炉鼎命!

    手心上连块老茧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师尊……”他又求饶似的望向奚华。

    奚华不容置喙地道:“割……你不割的话,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。若是让我割,我就割——”他的手往下探,“割这里,横竖你也用不着。”

    牧白的脸色都白了。人体内最无用的,应该是阑尾才对罢。

    他的那根小东西,实际上还是蛮可爱的。

    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,牧白一咬牙,心一狠,闭着眼睛,打算切半截小拇指下来。

    哪料,刀子最终还是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"行了,”奚华攥紧他的手,把刀子夺了,挥手扎身后的石墙上,漫不经心地道,“怕成这样……我还当你有多大的胆量!"

    牧白惊魂未定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,奚华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,遥遥丢了什么东西过来,牧白捡起来一看,竟是一块灵牌,上面俨然刻着“亡夫林宓之灵位”。

    吓得牧白一把将灵牌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奚华啧了一声:“你怎生丢人灵牌?这是大不敬。”他走过去,把灵牌捡了起来,笑道,“玩个游戏?"

    “不,不玩。”牧白疯狂摇头。“没有你拒绝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奚华将准备好的游戏道具铺在地上,上面密密麻麻,写满了字,牧白看了一眼,觉得这东西有点像飞行棋。

    旁边甚至还有骰子和一个小小的木头人。再仔细看看上面的字迹,牧白顿时就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亲师尊一口" "当花瓶一炷香" "打十下屁股" "观音坐莲一炷香” "灌水一杯" "打红手心”……总而言之,都是一些乱七八糟,又很不可言说的游戏内容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奚华到底是打哪儿学来的。

    真是没羞没臊的,牧白俊脸通红。

    奚华却饶有兴致地道:“我从来没玩过这个,小白最乖了,陪师尊玩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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