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2 章(二更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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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郤只觉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
    他面上未显,语气还算得上松快:“倒不是碰着他,炼丹的时候他那徒弟刚好过来。那蔺岐不也擅长炼丹么,就找他问了些事——是这丹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并非。”月楚临将灵丹递还给他,“不过丹中掺进了些许杂息,对效用有所影响。”

    月郤接过,一枚灵丹压在掌心,沉甸甸如巨石。

    他不露声色地打量着月楚临的神情,见没什么异样,才道:“大哥,是这一枚没了用,还是整袋都炼废了?”

    话落,他将那丹药袋子推至他面前。

    月楚临解开袋子,稍作打量。

    随后温笑着说:“不算无用。但也多少受了影响,不吃为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岂不是浪费了我大半天时间?”月郤取回袋子,系紧系绳,“早知道就不跟那蔺岐说那两句废话了。”

    见他那不快模样,月楚临轻笑:“炼丹封炉前也需四周清静,蔺道长应是不清楚你到底炼到了哪一步。此次就当多个教训,下回再作更正。”

    月郤应好。

    心里却想,再没下回了。

    要是兄长再发觉太崖的气息,肯定会察觉到什么。

    眼见太阳快要落山,他又说还得去处理炼丹阁余下的原料,将丹药塞回袖袋后便离开了月楚临的院子。

    等走远了,他才取出袋子,反复嗅闻着里面的丹药。

    仅能闻见股混杂的药味儿。

    奇了怪了。

    兄长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只用银针挑了那么一点粉末,竟也能被发现。

    又走了段路,月郤远远就瞧见午时教他炼丹的赵医师。

    见着赵医师,他忽想到,别不是丹药放了太久,致使蛇鳞的气息散出来了?

    思及此,他叫住赵医师,又拿出丹药。

    “赵医师,”他问,“这丹若是放得久了,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赵医师笑道:“除非受潮受热,理应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劳烦医师再检查一番,这丹药中可混进了其他杂息?”

    闻言,赵医师接过丹药,仔细查看一遍。

    “小公子,这丹药不就是早上那批?炼得好,也没混进什么杂息。”赵医师笑着将丹药递给他,“小公子要有兴致,平时也可以多去炼丹阁逛两趟。”

    没问题……

    月郤面露狐疑。

    那兄长到底是怎么发现的。

    如此隐秘都不行,要不直接在书房里放个香炉,再将蛇鳞粉混进香里算了。

    这样即便兄长发现,也没法子应对。

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月郤蹙眉。

    那不是连他自个儿都会晕过去?

    且等兄长清醒后,又该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一时难想出办法,他索性脚步一转,朝宁远小筑走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宁

    远小筑。

    从明泊院回来后,蔺岐刚开始还以为院中无人——将近傍晚,但没一点灯火。

    进了房间,却见太崖坐于桌前,似在阖眼休憩。

    蔺岐: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太崖缓睁开眼,应了声。

    他没问蔺岐今日去了何处,而是关心起另一桩事:“玉衡,那八方道玉盘可带在身上?”

    蔺岐道是。

    太崖懒散起身。

    “把那玉盘给我罢,往后由为师来修缮禁制。”

    蔺岐怔然:“为何?”

    太崖垂下眉眼:“没什么缘由,往后你只需温习符书。等见远解决了追杀令的事,便出府去。”

    蔺岐还欲再问,夜色中突然闯进一道人影。

    月郤大步流星地进了门:“妖道,你——”

    瞥见蔺岐也在,他及时住声,转口道:“道君,有两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太崖:“玉衡,今日符书既已抄录完了,便歇息去吧。”

    蔺岐略一颔首,目不斜视地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出了门后,他才稍顿一步,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月郤。

    等他一走,月郤便从袖中取出那袋灵丹。

    “妖道,你这法子到底靠不靠谱?”他靠着桌沿,那双星目里满是疑色,“我只拿针尖沾了点儿,混在一堆灵草里,又经水煮,又经火烧。连医师都没觉出异常,可兄长仅是闻了闻,便说这丹药里有你的气息,根本不碰。”

    太崖拿起那袋丹药,摩挲一阵。

    “见远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,行事自然比常人谨慎许多。”他问,“除了气息,他可察觉到了其他异常?”

    月郤仔细回忆一阵:“这倒没有。他只说丹药气息混杂,会影响效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行了。”太崖将丹药递给他,“鳞片还余下多少?”

    月郤:“我都磨成了粉,能用的还剩了大半——若要再试,只怕得再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兄长远比他想的还要谨慎许多。

    太崖伸手:“无妨。月二公子只需将剩下的鳞粉给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不试了?”月郤道,“再过两天,等兄长忘了这事再试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月二公子,最初也没想过你能让见远服下这鳞粉。”太崖调笑道,“不过是与他太久没有往来,想试试他的戒心罢了。即便月二公子被抓着,想来见远也不会落下什么重罚。”

    月郤:?

    “你这妖道!”他陡然提声,又想到蔺岐还在附近,便生生忍下,“你存心耍我?”

    太崖眼中笑意更甚:“再者,那黑鳞着实难磨了些,有劳月二公子了。”

    月郤紧蹙起眉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不该跟这妖道谈什么交易。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将装着鳞粉的袋子往桌上一掷,“兄长根本不可能吃你这鳞粉。”

    太崖拿起布袋,摩挲着系绳:“他醒着的时候自是不会吃,可又并非时

    时清醒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太崖却笑:“接下来的事,便无需月二公子操心了。天色已晚,慢走。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几天后,日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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