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第 20 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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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草……”陈星河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,“江盛祠,你压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江盛祠两只手支到床上,撑起身,借着阳台照进来的微弱光线,居高临下地看陈星河。

    陈星河病恹恹地躺在床上,眉头微微皱着,见他爬起来,眼睛扫了他一眼,嘟囔着抱怨:“你骨头怎么这么硬,差点把我肋骨撞断了。”

    碰完瓷,见江盛祠没什么反应,陈星河又扫过去。

    黑暗中江盛祠双眸点漆,静静注视着他。他一贯冷淡的眼神,被夜色柔和,增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陈星河不由愣了下,嘴唇微张,正准备说些什么,就见江盛祠淡淡移开了眼,直起身:“痛着,让你记点教训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眸光淡淡垂下,不咸不淡地落在陈星河脸上。

    陈星河眯了眯眼,与他对视一瞬,刚想反驳什么,一股倦意袭来,他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本来就难受,打完哈欠,陈星河也没什么气势了,嘁一声,懒得再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扯了扯被子,准备捂点汗,争取明天早上醒来把烧退了。

    省得江盛祠一天天的,都敢爬到他头上来了!

    见他睡下,江盛祠站在床梯上监督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陈星河确实困了,又发着烧,躺下没多久,呼吸就逐渐趋于平稳。

    不过他向来没心没肺,什么时候入睡的速度都相当快。

    江盛祠想到什么,嘴角轻轻勾了下,手微微抬起,犹豫了一瞬,细长的指尖很轻地触到陈星河柔软的额发。

    陈星河像是感觉到什么,睡梦中眉梢极浅地皱了下,睫毛也轻轻颤动两下,像是要醒来。

    江盛祠静静注视着他,手没有动也没有移开,等着那双眼睛睁开。

    等了几秒,陈星河呼吸均匀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江盛祠显然已经习惯,轻笑了声,抬手很轻地刮过他挺秀的鼻尖,低声嘟囔:“你是猪吗。”

    张云帆刚洗完澡,在课桌前坐了会儿,他起身正准备上床时,余光撇到陈星河床边有一抹影子,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靠!他们宿舍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?

    这个影子从他洗完澡出来就站在这,起初他还以为是江盛祠,结果这鬼影子到现在还一动不动地站在这,连姿势都不带换的。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。”张云帆低喝了一声,用他那双八百度近视的眼睛,盯着那抹黑影,“我们这宿舍四个大老爷们,识相得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床上的石磊闻声惊坐起身。

    这时那抹黑影动了动,像是准备转身,张云帆一惊,一瞬间头皮都发麻,抓起桌上的手机准备当武器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看到那个鬼影转过了头,用那张模糊不清的白脸说:“你真的不准备去做个近视手术?”

    可不就是那位江大校草。

    “你吓死我了。”张云帆松了口气,放下手机去摸眼镜,看清楚江盛祠的脸才说,“我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你在那,你怎么还没睡觉?”

    江盛祠嗯了一声,没多说,走回自己的桌子。

    石磊听了一会儿,大概也听明白了,忍不住笑:“你也吓死我了,张云帆,你少看点鬼故事。”

    张云帆瞥一眼陈星河的床,见他好像睡着了,压低嗓门:“是我想听的吗?我都不知道现在的女生胆子怎么那么大,她们今晚讲的女生宿舍的鬼故事,都把我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又想起什么,瞥一眼没什么动静的陈星河的床铺。他生了病,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,估计睡着了,不然以陈星河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安静。

    怎么也得嘈他一句。

    张云帆镜片下犀利的眼睛又狐疑地扫到江盛祠那,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,侧脸轮廓锋利,无论什么时候背脊都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攻气十足——

    呸,很有精神。

    张云帆默道,那丝敏锐的感觉也成功被自己的愚蠢转移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第二天醒来,陈星河耷拉着眼皮,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爬下床。

    他懒懒地扭了扭脖子,拿上洗漱用品进卫生间。

    洗漱完毕,走出卫生间时,他脸上还没什么表情,典型的起床气。

    江盛祠举着体温计走到他跟前,比他更没表情地说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陈星河瞥他一眼,扫了扫他手上的体温计,微微一顿,默默张了嘴。

    然后含着体温计玩了会儿手机。

    两分钟后,江盛祠走到他桌边,敲了敲桌子。

    陈星河玩着手机,眼也不抬地朝他的方向仰起下巴,把嘴里的温度计给他。

    他额发耷拉着,头上还有几撮毛凌乱地翘起,眉眼里透着一丝晨起的惺忪与慵懒。

    江盛祠垂眸扫过他一眼,抽出体温计看了看。

    36.8度,退烧了。

    这时一大早就在桌上吃自热小火锅的张云帆瞄了一眼他们,忽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:“陈星河,你知道体温计放在哪里测量最准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陈星河下意识回了一句,眼睛顺势往旁边扫去。

    就见张云帆起身撅了撅屁股,轻轻一拍: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一条长腿踹了过去,踹到张云帆椅子上,撞到他腘窝。

    张云帆腿一软,嘶一声,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陈星河握着手机,收回眼时,扫到江盛祠手里的体温计,木着张脸,冷冷地下令:“把这个体温计灭了,我不想再看到它。”

    “它得罪你了?”江盛祠看着他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星河点点头,“碍眼。”

    这时吃着自热小火锅的张云帆边玩着手机边又十分嘴欠地说:“口腔体温计和肛表体温计的测量头不同,这两种体温计通常不会通用。而且为了避免擦伤,使用肛表体温计前,都会先在测量头上抹润滑油。所以放心,你这种体温计只适用于口腔测量。”

    陈星河:“……”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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